2021年我参加一个献身营会,禁食祷告之后我清楚了自己服事的方向是大学生团契,并且也有全时间服事的感动。只是我不知道这一切会在什么时候来到,所以我也只是会多加留意我能够去服事的大学生团契。2023年时疫情还很严重,所以在我成功申请到UQ的研究生时,我原本的计划是先在线上上半年课,然后再过来澳大利亚。因为这可以节省一些费用,且在老家的教会有一些安排好了的服事。可是神却不遂我愿,年底中国政府突然全面放开,并且宣布不承认线上课程的学历认证。于是我匆匆忙忙体检、办签证,不到一周我就拿到签证准备要来澳洲留学。按我个人的想法,我并不想要这样的结果,但既然神指示我说,这是正路,那我就行在其间吧。抱着对陌生土地憧憬的我没想到自己会这么快来到这里,正如我也没想到后来我会留在这边读神学一样。
我是一个不大会主动跟人相处、习惯独来独往、不太愿意做出改变的人。所以一开始来到怀恩堂,我是抱着基督徒去到一个地方一定要有委身教会的想法来聚会,我一心所想的就是要赶快完成学业,然后回国工作和服事。我当时的心态,相比起对事工的负担,我会那么急切的原因更多的是为了自己想要在众人面前展现自己的能力。也就是说我并不是在服事主,也不是在服侍弟兄姐妹,我只是在服事自己的骄傲。我也意识到自己的这个问题,所以我开始经历一段很沉默的阶段,蛮长一段时间我在参加橄榄叶团契以及中区小组时都没有怎么开口,偶尔会回答几个问题,但基本上是很沉默,但这样的时间一长,我反而搞不清楚我到底为什么服事,我也搞不清楚我到底是在做什么,更加搞不清楚的,是神要我做什么。不过感谢主,在这样的低潮时期,仍然有弟兄姐妹与我建立关系,让我的生活不至于孤单。
24年过完春节回来后我发现突然之间跟蛮多的弟兄姐妹关系都拉近了许多,但我不知道怎么回事,按理来说长假期加上长时间没见面应该会生疏才对,我只是为这件事情感到开心,没有想过是神开始动工。那之后跟橄榄叶各位的关系迅速有深的建立,我也开始注意到有些肢体虽然真理知识并不完全清楚,但是却有谦卑受教的心。我虽然很想帮助大家,但又不知道怎么做才好,在我祷告了一段时间之后,我有机会带领大家一起门训,我很感谢主给我有这样的机会服事,在那时候我已经开始意识到,我是有负担在这里服事的。
后来,佳德牧师有一次召集了橄榄叶团契,提出鼓励年轻人读神学的想法,一开始我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但是在会后有两位姐妹觉得我有这样的负担,我也想起在2021年营会中的感动,心里想着那就放在祷告中吧。当晚回去我就跪在床前向神祷告,因为我当时的处境是没办法留下来的,并且我在国内也有修读神学课程,在这边读的话意味着要重新开始。我本来打算读完研可以开始工作,如果成为全时间的神学生,那就是说这又会是一笔不小的开销……许多的忧虑开始在我脑海中出现,我把我的忧虑一个一个摆在神面前,但我突然意识到,其实这些事情并不是最重要的不是吗?我最应该弄清楚的,不应该是在这件事上,神要我怎么做吗?所以我恳求主让我能够清晰看到祂的带领,并且也向神要了三个应证。祷告之后,我心中突然涌出几年前的那种感动,我愿意去服事吗?如果这真的是神的呼召,那我愿意去走这条路吗?我开始这样问自己。
过了两个星期,神似乎没有特别的回应,我也以为此事应该就此了了。但是在我交完期末作业后,我向神求的应证一个一个应验了,这也让我更加恳切为这件事祷告,我慢慢意会到自己有留下来服事的感动,也很感恩橄榄叶团契弟兄姐妹对我这样的服事心志的接纳,我愿意回应主的呼召,尝试着申请BST看看。我开始申请的时候其实时间已经很紧迫,距离开学剩下不到一个月,有些资料我都感觉蛮难弄的,加上还有住宿跟费用还有签证的问题,我是抱着“感觉成功不了的心态”去申请。可是,若是神的呼召,那祂怎会不预备呢?我所有的资料都按时交了上去,最终也成功拿到coe,也住进了BST。这期间得到很多来自于弟兄姐妹的帮助,我意识到我并不只是自己一个人在面对这一切,而当我有同奔天路的伙伴,并且走在神的旨意当中时,神自然会与我同在,使我前路亨通。
如今在BST的课程已经开始,我也努力装备自己,学习真理的知识固然重要,但更重要的是我跟神之间的关系,三年的神学院生活很久,但愿我能够爱惜光阴,在这段时间中我当竭力在神面前得蒙喜悦,作无亏的工人,阿们。
主内
Caleb弟兄